饮鸩

生活很苦,也没人甜我

凤冠霞帔

凤冠霞帔

又是一年五月初五

在一起的第二年,他们的日子已经过的和当初丁汉白给他允诺的一样了

一周前丁汉白去江南谈生意,说是今儿回来,可都过了晌午了还没见人影。纪慎语自己在茶楼呆着,买了蛋糕放在桌上,三五分钟就出去望一眼。多少次进进出出的都不见人,气的把茶楼门关了。

咚咚咚

刚才还在想等丁汉白回来一定晾他几分钟的纪慎语蹭一下就站起来跑去开门

门外不是丁汉白,是个陌生人,手里抱着个木箱盒子。纪慎语扫一眼就看出这箱子不简单,寻思着是来卖东西的还是来鉴定真伪的。不管来干嘛的拒人门外总是不该的,纪慎语侧身示意人进来说。

“我就不进去了,这是丁先生在我们店里定做的衣服,箱子也是丁先生给的,说是贵重着呢,这路上我怕磕着碰着一路捧过来,您接了我就走了”

人捧了一路纪慎语还怎么好意思让人再送进来,赶忙伸手去接

“您拿好”

箱子捧在怀里并没有想象的重,纪慎语掂量了一下,除去箱子的重量里面的东西应该也不多。

放桌上了纪慎语才开始细瞧,这一认真不得了,纪慎语恨不得拿个放大镜看朱漆上的花纹

箱的顶部及四侧面均饰团龙纹,边部饰忍冬纹。龙纹头面较长,闭口披发,五爪蛇身,细鳞卷尾,点缀骨朵云,把幻想的龙刻画成能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的神灵和帝王天子的化身,表达了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威。(本段来源于网络,作者ID率我真,侵删歉)

这分明就是明代的戗金云龙纹朱漆木箱!

纪慎语一时辨不出真伪,想来应该不是真的,去趟江南怎么会把山东的带回来,还是博物馆里的十大镇店之宝其一,可就算是仿品,刀工合这精细程度也值个十几万了。

箱子不小,里面只有一套红衣服。纪慎语拿出来一看是条龙凤褂,金银线刺绣,图案密而不花,抬头的凤凰绣在心口,六条翎羽绕在腰间,衣领上绣着云纹,袖口上是凤纹。按理裙上的花都应该是牡丹,但手上这件绣的分明是丁香,裙底边上是璎珞纹,这本是瓷器上的纹路,绣在这裙底倒也好看。这件龙凤褂花鸟鱼凤凑了个齐。

一件龙凤褂制作起来需要一年,可这绣工糙的很,一年要是绣成这样,这绣娘还是别当了。把衣领翻过来看里边,哟,还有个名在

五云

不要脸,没见过哪个人做衣服还落款的。

“喜欢吗,我绣了好久”门外有个人走进来,丁汉白还是那身白衬衫黑西裤,显得人高大挺拔

“你一个人,给你两年也绣不出”纪慎语把衣服放回了箱里

“我这不是没说完吗,还有咱妈咱小姨咱姐”丁汉白做椅子上,拉着纪慎语做他身上
纪慎语听到这么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这是……接受他们了吗?不管怎么样心里头还是开心多
“她们怎么愿意的?”
“怎么不愿意,听说我要给你绣龙凤褂,一个个都求我给她们帮忙的机会”

纪慎语笑着捶他肩膀道:“净瞎说”

丁汉白捧着纪慎语的脸,看着他那茶色的亮眸说:“虽然这是女子穿的,但我从来没把你当女人,我只是觉得男人的太丑了,配不上你”

“那我配的上哪样的?”
“你配的上最好的,像我丁汉白那么好的”

纪慎语凑近亲了亲丁汉白的额头说:“我也这么觉得”

“我只是觉得别人有的你得有,别人没的我也想给你。其实我还找人打了一副凤冠,可是实在赶不上今天了”

“怎么今年也是你过生日我收礼啊”
“你白天收我晚上收”
虽然丁汉白这种混账话他已经听过不少了,但纪慎语还是忍不住的脸红

“凤冠日后给你,凑一对,给你的什么都不能少”
“日前不行吗?我难道是卖身的?”

丁汉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啊,这都学会说荤话了,该教育教育了。站起来然后把纪慎语往肩膀上一扛,大步迈向二楼

“门!大门!关门啊!”
一刻千金,丁汉白才懒得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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