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

生活很苦,也没人甜我

念旧

如果你还在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我死的样子了

02

03


01
楚慈死了
在贵州某个角落的山村里面
当韩越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房东告诉韩越楚慈他早上就已经不行了,他昨天晚上就说如果他不在了就打这个号码叫人来。
房东是个小老太太常年一个人住着,每次午饭都有不知道哪里来的猫狗过来,不给吃的就不走,老太太每次都准备一大盆,等它们来。楚慈来租房子,村里人一看楚慈的穿着像有钱人,还斯斯文文的,谈的时候都很愿意租,只是当楚慈说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要去世的时候,都表现出了难以置信和欲言又止,楚慈可以理解,说没关系,接着寻找下一家。一直到这位老太太这里

“我住不了多久,我活着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是也是嘛,住吧住吧,老婆子不介意这么多,活了这么久了,要是真的有鬼神啊,那我老头子咋不回来看我,这么多年了也不看看我。”

楚慈就这么住下了,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阳光照在被子上暖烘烘,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窗户外的天气,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和楼下偶尔传来的狗吠,呼吸着乡下独有的清新空气,新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早上和老太太一起吃早餐,然后洗碗。一起吃午餐,然后洗碗。晚餐,洗碗。
楚慈有次忍不住问老太太“为什么总是我洗碗?”
“我不喜欢洗碗,你洗,就你洗。”
楚慈拿任性的老太太没办法:“我也洗不了多久了,你以后还是要自己洗啊”
老太太朝他摆摆手不说话

天气好的话中午吃完饭,楚慈就搬一张躺椅子,躺在院子里面晒太阳,阳光照在楚慈的身上,惬意的让他觉得阳光驱散了他身上的病魔,在光的照耀下,病魔逃走了。只是当他回到屋子里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消失了。那天楚慈晒了很久,仿佛要把阳光储存在身体里,一直到自己出汗才把椅子搬回去。楚慈很消瘦,搬椅子都有些乏力。

最近疼痛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几乎整天不进食,还要往外吐。楚慈觉得就要结束了,于是他把韩越的电话给了老太太
“我明天就要睡懒觉了,你要是喊不醒我,就喊他来吧”

楚慈照常洗澡洗头,然后拿出安眠药瓶子打开了盖子

鸟儿还是很吵,狗吠也依旧在。只是二楼的租客今天却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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